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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设计界的达尔文

上一篇 作者: 来源: [897期 D14] 更新日期:2016-04-11 下一篇

Todd Bracher曾被评为 “美国下一个伟大的设计师”,他的事业开端于千禧年,正如互联网和电子设备在新时代重新开启人们对话的方式, 2000年后的世界设计也逐渐向新形式发展, 设计师与科技、 新材料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密, Todd Bracher的设计中也承启着这样一种新风貌。“设计师” 这一角色变得愈加丰满, 同时他们也开始探索适合自己的路线及如何从时代优势中汲取更多动力。 对此, Todd Bracher率先乘上新一波全球化的时代浪潮。 从纽约的Pratt学院结束设计课程后短暂以设计师的身份工作, 随后申请到了前往哥本哈根学习的机会。 在丹麦设计学院学习, 这座学校的前身培育了包括Hans Wegner在内的不少丹麦设计大师, 也令Bracher意识到产品应与四周的物体、 整个环境紧密联系。他甚至认为有时设计就像辛迪·克劳馥的美人痣, 一处点睛的地方就可能令整个面貌截然不同。 1999年后的10年中,Todd Bracher的大部分时间在欧洲度过, 包括在丹麦、 意大利、 法国和英国都分别生活及工作, 诚如伦敦培育他作为职业设计师的态度和思维——2003年他进入Tom Dixon主领了设计部门, 这个如今以成功商业和标志性的产品横闯世界的品牌也令彼时的Bracher意识到设计师如何与市场、 媒体发生关联。 这些丰富的经历都成为Bracher的智囊,“对我来说, 设计是我了解周围世界的一个 ‘副产品’。 如果我想学习和体验, 比如说文化, 我会搬到那个地方, 为彼处做设计。”

“设计如同辛迪·克劳馥的美人痣”

Bracher来说, 影响自己最深的人不是什么设计前辈, 而是查尔斯·达尔文。 他认为进化论演示的物种蜕变, 便是一种合理的 “设计” 成果。 正如BracherFritz Hansen设计的T-NO.1桌子, 以鱼的骨架为灵感, 创作动机是设计一张尽可能简单、 同时为使用者创造更多桌边空间的桌子, 例如不妨碍椅子的摆放、 就坐时双腿的舒适姿势等。 最终这一桌子从桌面到支架如同简化的鱼骨结构, 四腿与支撑面的结构简单, 却又坚实有力。“就像鱼的骨架满足了鱼的生理结构要求, 一张桌子也需要这些结构, 从桌面、 支架到桌腿”, 在Bracher看来, 自然生物都是在自然演变进化中愈来愈合理, 在生存的来龙去脉中成为正确的 “设计”。

Bracher所经手的材料及形式丰富, 2004年开始,Bracher为丹麦银器品牌Georg Jensen设计产品, 几年后便成为这一品牌的创意总监。 如为Georg Jensen设计的Flora花瓶, 自然线条的形态源自花朵的种子从萌芽到含苞待放的过程, 虽然以不锈钢材质制造, 金属却在形式中变得柔和, 而花瓶所发挥的功能也在形态中得到解答, 长度和宽窄变化的流线保证了花朵得以汲取最全面的水分和营养。 或是在另一件果盘作品Carry中, 传统水果篮的形式感在新材料中寻得出处, Bracher巧妙提炼了传统水果篮的结构, 并以更简化、 同时线条流动的造型创作了一个新生的容器。

如果说逻辑、 物理或进化论是Bracher的设计核心, 或许欧洲的经历也令这位美国设计师乐于在设计中建造一种诗意的气氛,“欧洲的家具制造商们更多是受情感驱动的, 美国则偏向市场”, 这两面在Bracher身上实现了一种平衡。 为意大利品牌Zanotta设计的桌子Tod, 这张桌子受启发于辛迪·克劳馥的美人痣, Bracher曾幽默地说纳闷这位名模如此受欢迎的原因, 最后都在她的美人痣上得到解释,“那如何令一个房间显得特别? 那就设计一张带有某些美感的桌子”, 这张名为Tod的桌子看似造型简单, 传统的桌面和桌腿被一体的样式取代, 中部流畅凹陷的曲线如同拥抱着使用者。 这张桌子如今在世界上的机场大厅或酒店中随处可寻。Bracher的设计大多呈现极简的样貌, 但这只是视觉感受。究其背后, Bracher所追求的是不复杂, 寻得最关键的一点将其最大化, 在他看来 “因小失大”、 多余的修饰并非创造意义, 这 “就像捕鼠器最关键的是弹簧和木板, 少了这俩关键则毫无用处”。 在为意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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