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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小玫瑰,你好娜塔莉

上一篇 作者: 来源: [916期 C12] 更新日期:2016-07-13 下一篇

不久前,Natalie Dormer,《权利的游戏》(Game of Thrones)中Margaery Tyrell 的扮演者,在洛杉矶女性电影人组织(Women in Film)举办颁奖典礼并宣布年度 Crystal  Lucy Award获奖名单(Dormer赢得Max Mara“未来之星奖”奖项)后与我们对谈。彼时她对即将发生的剧中惨剧三缄其口,我们从细微表情中也完全无法读出Margaery 的命运。其实早在第季开拍之前,Dormer 就已接到编剧David Benioff 的电话,并“毫不惊讶地”接受了角
色的死亡。她怀着享受最后一季的心情拍完了第季,去年月站在“贝勒大圣堂”演完最后一场,温情地拥抱剧组成员,说着一句句“我会想你们的”(《权力的游戏》幕后似乎总是充满温馨)。虽措手不及地死掉,是这部剧参演者心知肚明的职业风险(据统计,前五集大约有个有名有姓的角色死亡),但Margaery 还是死得比Dormer 曾预言的“被龙或者异鬼杀死”提早了很多。电视剧拍摄进度超过小说的剧情,这一场高庭的Tyrell 家族惨剧并没有原著的支撑,其令人震惊的程度更甚血婚和紫婚,书迷愤怒,观影者也伤心,因高庭的小玫瑰是剧中很受喜欢的角色之一。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年轻的实用主义者,八面玲珑,但骨子里还保有一份善良,这完全得益于Dormer 的塑造。书中,Margaery只是个POV(多线叙事)角色,通过不同角色的视角中提到过寥寥几句,年试镜时,编剧Benio和Weiss就坦言,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写这个角色。为了塑造这一角色,Dormer刻意不读原著,看剧本时也只读自己的那条线,这样可以确保自己演出命运无常感,当然另一个原因是不被套出剧情,因为根本不知道。
Margaery前, Dormer另一让人印象深刻的角色也是身穿中世纪束腹胸衣的女王,电视剧《都铎王朝》(The Tudors)中,她扮演被砍头的Anne Boleyn。这一历史中存在的角色与Margaery 一样,善用魅力,自信,几乎爬到权力的巅峰,又跌了下来。最近她又一次穿上紧身胸衣,在《沃斯利夫人的情事》(The Scandalous Lady W)中出演了在年的一位确有其人的风流艳妇,涉及通奸、八卦、偷窥。
数次出演善于使用性魅力的角色,但实际上,Dormer与角色全然不同,她朴素、真实,被偷拍的生活照常是素着脸汗津津地跑步、打壁球、骑动感单车(spinning)。她是剑桥击剑俱乐部的终身成员,曾获年PartyPoker.com女子世界公开赛第二名,亦是个得州扑克好手。“我本人更愿意忽略性魅力这件事,在生活里,我更愿意关注‘我是谁’。我并不是我演的女人。”
初见Dormer,不一定觉得她美。像很多英伦演员一样,她的长相并不标准,宽眼距、下巴尖得毫无过渡,不像美国新一代演员那样充满胶原蛋白,甚至有了点法令纹。但当她动起来,你忍不住被她斜着嘴笑的神情和近乎透明的猫眼吸引。她是个罕见、气质清新混合着肉欲,甚至有点黄暴的女人。英国演员就是这样,她们的魅力是一种强悍的生命气,一点也不冷淡,看来也许有过伤痕但又大摇大摆。与她对谈也如此,她很愿意谈及自己感兴趣的复杂的社会话题,脑子似乎总在运转,你可以从她使用的多层从句和复杂词汇中感觉到这些,一个勤于思考的人才会这样驾驭语言。
Dormer生在一个叫Reading的小镇,中世纪的时候那里有个和王室关系密切的修道院。她很小就会照顾弟弟妹妹,很乖,全A学生。除了独处的时候,她会花很多时间与自己对话,“听起来像是精神分裂。”这位女生代表的第一次世界末日是A- Level 失利,没有进剑桥,这反而逼迫她直视心里最深处的一个小秘密,就是想做演员,这个愿望蹦出来,比去剑桥更有吸引力。她搬去了伦敦,白天上戏剧学院,晚上打工,调酒师、领座员到各种零时工,没什么机会也没什么钱,她还记得眼泪滴到在乐购买到的难吃的三明治上,思考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直到年,在Heath Ledger 和Sienna Miller 的电影《卡萨诺瓦》(Casanova)里,得到一个小角色,很小很小,但是Dormer一上妆,打动了导演 Lasse Hallström,后者扩写了她的角色。Dormer是一个大器晚成型的演员,直
到这两年才开始担任主角,今年岁。她说自己的性格也是这样,直到岁才学会展现自己的真实想法,找到突破口,我们才得以看到她锐利又良善的心。《权力的游戏》中有一幕,Margaery 对Sansa展示善意,她说,别介意别人的想法,我小时候还被别人嘲笑过猪鼻子。这句台词是Dormer自己要求加的,她小时候的确被这样攻击过,剧中说出这句话,是对当年霸凌者的反击。
目前Dormer最关注的话题是好莱坞男女平权,一次,她公开说,观察到Taylor Swift 被问及女权话题时选择了沉默。“事实上在年,Taylor Swift 就说过‘我不认为男性女性是对立的’,这就是女权的萌芽,因为她认同性别不该是引起争端的原因。字典上赋予这一个说法,平等。如果你认为女性该享有投票权,如果认为男女应该同工同酬,那么你就是一名女权主义者。”表达、谈论、对女权主义直接的支持,正是她的魅力和真实。只有谈论这个话题,才能真正理解女权的完整含义,女权并非反抗,这与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都相关。
Dormer 的手腕文着一行字“Fear is the mind-killer”,此句来自Frank Herbert 的科幻小说《沙丘》,是书中一位拥有非凡智慧的女性Bene Gesserit 反复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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